带水与存水
把葫芦、树皮和空心木头做成水壶,下雨就接住,存起来的水盖好、保持干净。
先学会: 把植物搓成线和绳
水很沉——一升就是一公斤——而光是喝,你一天就要两到四升,天热或干重活还得更多。要是只有到溪边才喝得上水,那这条溪就管住了你:扎营也好、赶路也好,全得围着它转。有了水壶,你就自由了;再存上一批水,生病躺一天、赶上一段旱天,也不至于变成大祸。
大自然本来就会造容器。葫芦长着长着就成了瓶子,树皮一折就是桶,竹子天生分好节、每节自带封死的杯底——而雨水,是你能白得的最干净的水,只差一样摊开的东西去接它。
你需要
- 一个晒干的葫芦(要是你那儿有的话) — 一种硬壳果实,干透了就是天然水壶。掂着轻、颜色黄褐、一摇里面的籽哗啦响,就是干透了。
- 或者倒下的桦树之类的树皮 — 要纸一样、能整张柔软剥下来的那种。
- 或者一段粗竹子或空心树枝 — 竹子里面有天然的隔壁(竹节);留住一个封死的节,就是现成的杯底。
- 松脂或云杉脂 — 树干伤口上凝出来的琥珀色黏珠;熔化以后就是封缝的防水胶。
- 绳子 — 你用植物纤维搓出来的绳,做背带、提手,绑盖子。
- 一块布、一张防水布,或几片又大又光滑的叶子 — 接雨用。
- 一把刀或锋利的石片,再加一根刮东西的棍子。
步骤
- 做葫芦水壶。
- 在干透的葫芦细的那头开一个硬币大的口。
- 用棍子把里面的干瓤捅碎,把籽和瓤都摇出来。
- 抓一把砾石加水灌进去刷内壁:使劲摇,倒掉,再来,直到干净为止。然后敞着口晾一两天。
- 倒点水在里面放一夜,第二天尝一口——抿一下就吐掉。 要是发苦,就再刷再涮;苦味怎么都去不掉的话,这个葫芦就只拿来装洗涮用的水。葫芦发苦,可能是里面有种天然物质,吃了闹肚子。
- 在葫芦的细腰上系一圈绳当背带;削一个木塞子当盖。
- 折一个树皮容器。 裁一块柔韧的树皮,在火边烘热,让它能弯不裂,把四角折起来,用劈开的小木条夹住或用绳线缝住折角。缝的里侧全部滴上熔化的树脂。
- 截一个竹水壶。 在一个竹节的下方锯断,再在往上下一个竹节的下方锯一刀:下面那个节留在你这段竹子里,正好是封死的底;上面那一刀落在下个节之前,口就是敞开的。沿口沿绑一圈绳防止开裂,再加一条背带。
- 接雨水。 把布或防水布斜着绷在几根棍子之间,最低的那个角引到容器里。没有布?把大叶子一片接一片斜着摆成串,一片滴进下一片。
- 旱了一阵之后,先让开头几分钟的雨把接雨布上的灰尘冲干净,再开始收集。
- 在营地安排存水。 主水堆放在石头或架子上垫离地面、放在阴凉处,每个口都盖住——最少也要绑上一块布,有条件就配严实的盖或塞。
- 把水分成两家,做上记号。 烧开的饮用水放一套容器,生的洗涮水放另一套;永远不混用,用的时候往外倒,别把东西伸进去舀。
小心
- 不盖的水坏得快。 灰尘、老鼠、淹死的虫子都会找上门,天一热蚊子还来产卵——几天之内就是一汪扭来扭去的孑孓。盖好、遮阴、离地,这三样顶得上一切。
- 存久的水就是可疑的水。 存水两天左右要喝完;过了就再烧一遍。要是气味发怪或摸着发黏,就用开水把容器烫刷干净,重新来过。
- 热树脂又粘又烫。 在火堆边上慢慢熔,用棍子涂,绝不用手指;而且它很容易着火。
- 发苦就是"不行"。 不管装在什么容器里,水发苦就是一块停牌,别硬着头皮往下咽。
- 装过燃料、毒药或来路不明东西的容器,绝不再拿来装水。 涮多少遍都靠不住。
- 新截的竹子咬人。 劈开的边缘跟刀刃一样快;先在糙石头上把口沿磨光,再让它靠近嘴。
原理
葫芦壳是致密的木质组织,干透之后滴水不漏——在陶器出现之前的几千年里,各大洲的人都拿它当水壶。树脂能防水,是因为它一冷却就变硬,把每条缝都填死。至于盖盖子为什么管用,道理很朴素:糟蹋存水的东西,几乎全都得从上面进来。